以后他无论找多少个漂亮女人,都是因为她们长得像妻子。
女人们不是最爱听这样的谎话。
包永康计划好一切,妻子得死,但不能是他杀的。
车祸,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他借口要带妻子去外市谈生意,让妻子坐在副驾驶,而副驾驶的安全带又“恰好”坏了。
再经过那个他几次“考察”过的路口,他高喊着有狗有狗,手上方向盘极速扭动,从路上冲了下来,撞上了坡下的大树。
剧烈的撞击弹出了他身前的安全气囊,安全带勒痛了他的胸口和腹部,却是一种极为踏实的疼。
甩了甩晕眩的头,包永康迫不及待的抬头,眼前的挡风玻璃从副驾驶那面开始碎裂,像捕猎的蜘蛛网。
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副驾驶前的车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树干,一人环抱的大树被拦腰撞断,车头也凹了进去。
包永康在这一瞬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轻松和解脱。
压住心中的窃喜,他侧头,担忧又悲戚的叫着妻子的名字。
他开了许多年的车,知道人在危急关头避害是本能。
所以他特意扭转方向盘,让副驾驶成为这场车祸的撞击点。
车头撞击成这样,可想而知坐在副驾驶还没有安全带的人。
多么伟大的计划,他同样身为车祸受害者,没人会怀疑他,只要妻子死……
可妻子没死。
他扭头艰难的扭头过去,就见妻子正死死抓着车门旁的扶手,有意识的让自己紧靠在车座上,用胳膊和身躯抵抗着这突然的撞击。
虽然她右侧额头也撞出了个口子,鲜血如珠成线,像春雨般淅沥沥的落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