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她用屏蔽术隐了气息,寻着黑暗中唯一的淡红印子一路往南走,走了一会儿,人烟渐渐多了。
她拿着根棍子,磕磕绊绊的穿过卖菜的街市。
再往前,就是齐木表面工作的私塾。
正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错,那道红印子拐了回来。
估计是送齐木到私塾,就自己出来玩了。
蒋婵赶紧躲避开。
就见那道红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对面蹲下了。
“这条蛇、你要杀吗?”
她听见雀环的声音问道。
对面的老板是个中年汉子,他不耐烦的道:“当然要杀啊,一整条活蛇谁买啊?你买啊?”
雀环哼了声,“我买就我买,你先别杀,等等我,我去取钱。”
她起身,往私塾的方向跑了。
蒋婵逮到机会,挪了过去,也蹲下了身子。
“老板,这条活蛇我买了。”
雀环手里没有钱,但是她……
摸了摸兜,行吧,她也没有。
齐木抠门男,两女人身上都凑不出一个铜板。
眼看着老板不耐烦的要撵人,她从头上拔下了唯一的一根簪子。
那是个模样普通的银簪,木头身子只簪子头上是银的。
是齐木给她买过唯一的东西,也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价值,也就够换一条蛇。
老板把蛇装进麻袋递给了她。
蒋婵拎着赶紧走,本就看不见,急得差点摔了。
匆匆拐进旁边的巷子里,她先和手里的蛇签了主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