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也不敢在已经得罪了赵老爷子的寿宴上跟人动手。
景时知道,蒋婵知道。
但没喝过茶的大壮不知道。
她鼓着小脸,伸着胳膊让景时抱。
“景叔叔,你抱着我,我不让人打你,你对大壮最好了,比爸爸好一千倍。”
女儿的倒戈像被塞进胸口的毒草。
卢行舟呼吸顿住,眼睁睁的看着他接过大壮。
三人站在一块,像货真价实的一家子。
而景时取代的,是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胸口的疼痛好似会蔓延,丝丝缕缕,在每处扎根。
正僵持,送赵老先生离开的赵先生折返了。
他气不过,言辞不留情面的把卢行舟和沈疏星请了出去。
这样的宴会上,被主人家撵了出去,卢行舟连带他身后的卢氏都颜面扫地。
卢行舟是真把人得罪狠了。
沈疏星却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都眼睁睁的看见了卢行舟和季映的决裂。
他们只要不和好,她就是有机会的。
她表情的轻松落在卢行舟眼里,是又一次的动荡。
蒋婵则在赵先生面前扮起了完美的受害者,还关切的问起赵老先生的身体。
没人知道沈疏星是她引来的。
赵先生还为父亲劝和的事感到抱歉。
“对不起啊季小姐,我父亲年纪大了,多少有些糊涂了,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
蒋婵笑的温和,“没关系的,老人家也是关心我们小辈。”
她越是大方得体,赵先生越是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