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行舟再也不能继续看下去。
汽车像脱缰的疯马,在两人身后的马路飞驰而过。
后视镜中,两人依旧拥抱着,直到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看不见的地方,景时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原来我就是学妹用来气前夫的工具,不过没关系,能帮到学妹,伤心也好,被占便宜也好,我都愿意。”
蒋婵被他的茶言茶语逗的唇角上扬,“被占便宜也行吗?”
“别人不行,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但是学妹嘛,看在可爱的大壮面子上,就算了吧。”
“那你还不松开我?”
蒋婵无奈的举手,她早就松开了。
是眼前这个无赖的绿茶还抱着不撒手。
还敢抱屈似的说自己被占便宜。
景时脸一红,但还是不撒手。
“不松,我又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还没说要怎么谢我呢,先说好,我这个人的物欲很低,家中也算有些薄产,再加上工资,哪怕养老婆女儿都不在话下,所以我不接受物质上的感谢。”
蒋婵知道,他应该是看见新闻了。
这几日自己重掌永季,新闻铺天盖地,都在说她年纪轻轻就身家百亿。
他家有薄产的说法也是夸张了些。
爸妈都在国外定居,从小又是学画画又是学钢琴,在寸土寸金的海市有房还有车。
这些都不提,单说他毕业于国内顶尖的医学院,却只当了一名没什么油水可捞的儿科医生。
他是因为喜欢,但没有经济基础,又有几个人能不顾生存和发展,只去选喜欢。
所以他说不要物质的感谢,是真的不需要。
蒋婵视线抬起,落在他脸上。
月下,他更显清俊。
她一踮脚,轻吻在了他的下颌,触感光滑温热。
刚刚还喋喋不休讨感谢的嘴闭上了。
景时低头,眸色深的化不开,人却已经僵住了。
“这样的感谢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