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特助手里接过文件,蒋婵递给他。
“永季账目的审查结束了,你那个好弟弟不光自己贪,手底下人也贪,真当我们永季是你们卢家的钱袋子吗?这几年的营收和卢行晓贪的钱,请你尽快转给我,卢总一向是最要脸子的人,不会欠前妻的钱不还吧?”
卢行舟接过文件,但没转头,他背对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吧,该是你的一分钱不会少你的。”
卢行舟在妻子面前把头扬了几年。
到了如今他还是低不下。
即使此刻他几乎要被难过的情绪淹没。
可他依旧长腿迈着,保持着自己在她面前的体面。
身后,蒋婵在和王特助说话。
“去物业,把他的住户信息删了,告诉保安以后不许放行,再联系开锁公司,把家里两道门的门锁都换了。”
王特助低头答应,余光看见卢总离开的背影被悲凉了。
惨是真惨啊。
光看这一幕,得有多少人同情他,指责夫人冷酷绝情。
可他们这些知道内情的,又哪个不为夫人抱不平。
夫人曾经多爱卢总,身边的没人不知道。
所以当卢总和那个沈小姐纠缠不清的时候,对他失望的也不止夫人一个。
说到底,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
王特助收回视线,认真的办蒋婵交代给他的事。
蒋婵暂时得每日去公司坐镇。
查明公司内部所有问题后,她又报了警。
这次经侦来了两台车,抓走了两台车的人,有卢行晓安排进来的狐朋狗友,也有胆大浑水摸鱼的老员工。
任求情的电话打到手机发烫,蒋婵也没放过一个。
她就是想用这样不留情的手段告诉所有人。
季映,是祝云的女儿,而永季,是祝云的公司。
别以为祝云病逝了就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