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窗户看去,是卢行舟的车。
蒋婵唇角勾了勾,拿过景医生给大壮开的药,把里头那张写着用法用量的卡片塞进了抽屉。
接着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你帮我写的用法用量好像丢了,你可以再告诉我一遍吗?景时师兄?”
卢行舟刚跨进书房的门,就又听见了那句景时师兄。
他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跳。
透过话筒,他能听见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更让他气愤的,是妻子一见他进来就对电话那头道:“等一下吧景时师兄,家里来人了,晚点再说。”
家里来人了?
他是什么外人吗?
卢行舟气血上涌,快步过去想抢她的手机。
但蒋婵已经把电话揣回了家居服的兜里。
抬头,她声调依旧冷漠了下来,带着不耐烦的应付。
“你怎么来了?东西不都搬走了吗?”
短短一日,卢行舟像是不认识眼前的妻子了。
明明昨晚他接了沈疏星的电话,要离家时,妻子还只是小声哀求挽留。
她是委婉的,柔软的。
纤细的脖颈在他面前低着,弯曲出他中意的弧度,带着毫不设防的献诚。
穿着他喜欢的白棉睡裙,像只面对他无能为力的羔羊。
可如今,她穿着套他没见过的家居服。
颜色鲜亮,剪裁独特,面料华丽,腰带上还有一圈细碎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