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婵已经抬手,手指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祁彦浑身一僵,像个雕塑一样不动了。
只剩蒋婵的手指在他的红痣上摩擦。
她弯腰,低语,“脱下来,再给我好好看看。”
祁彦脸红似火烧。
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那个柳云柔是你派人送过去的?”
视线扫向桌子,两个杯子对着摆在两端。
“所以你也早就知道我会来?”
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隔的那层薄膜。
是日后可能会面临的冲突和矛盾。
如今,她提前摆在了桌子上。
而他没坐到她的对面。
他蹲在了她的腿边,仰着头看着她,为她的胜利和谋划骄傲喝彩。
像一个臣服者。
祁彦想明白,更是激动的眼眶发红。
他抓着蒋婵的手,紧张的探向自己的腰带。
精细的腰肢上,腰带松散的落下。
衣衫也跟着松垮下来。
他继续抓着她的手,又缓缓地探进了衣领。
那颗锁骨微微凸起,在她手指下散着温热。
这一晚,祁彦和蒋婵一同拥抱了那年他们错过的春光。
第二日清晨,餍足的蒋婵懒散的侧躺着,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昨晚我说利用的人不止你一个呢?你会怎么样。”
身后的男人缠了上来,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低声道:“那我就做最好的那个,让你觉得其他人都是尔尔,唯用我最顺手,最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