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成为了继承万千家财的富贵寡妇。
卫家的旁支倒是找上门过。
说她们两个女子不可霸占卫家的财产,就应该各自回家,或者出家做尼姑去。
但蒋婵如今是太后亲封的三品诰命。
有身份,有名气,身后还有信王妃等人作为至交。
没有她的同意,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拿走什么。
卫家的财产,她拿定了。
就当是卫家父子对她和白氏的补偿。
她拿的心安理得。
旁支们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
她父亲也找来过。
厚着脸皮说她哥哥要明年要下场科举,想请名师教导,需要银钱。
好像之前为了以正家风,求皇上处死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蒋婵让人把他撵了出去。
当晚她哥哥从赌坊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断了腿。
就算日后养好,也是个跛脚。
彻底绝的入朝为官的路子。
这些事背后谁出了力,谁帮了忙。
蒋婵不用打听就心知肚明。
祁彦出发的日期定下,时间很紧,等不及春暖花开。
他临行前那几日,她让人把屋里的炭火烧的旺旺的。
炭火旺了,就得开窗透气。
蒋婵只当不知道窗外的视线。
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写方子,磨药,制香。
她做了许多安神香,就放在房间里。
祁彦出发那日,安神香不见了。
窗外的视线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