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就此停住,尸体被送回了卫府。
这是这一年光景里,卫府办的第三场丧事。
要不是卫怀良死在外头,死的又清楚明白,恐怕真有不少人要怀疑府里是不是藏了个杀人魔头了。
即使是这样,也有不少人传卫府的风水出了问题。
估计是聚了什么煞,不然怎么会死完老的死小的。
死的这个干净,只剩下两个可怜的寡妇。
传言传的像模像样,吊唁的人都寥寥无几。
两个“可怜的”寡妇却乐得清闲。
白氏看到卫怀良的尸体还是哭了一场的。
毕竟是亲生的。
心里说着无数遍的死心,这时也还是难过了几日。
而蒋婵却只觉得大事落定。
她还以为祁彦会再布局一阵呢。
结果突然就动了手。
但也算长进不少。
至少这次不知内情的,都察觉不出是他动的手。
更是把她摘得干干净净,让她顺利清白的做了寡妇。
想想卫府世代积累的家财,嗯,还是个怀抱金山银山的寡妇。
有人吊唁时她哭丧着脸。
但晚饭时她都照比往常多吃了半碗。
反倒是霜月心不在焉,蔫蔫的站着。
没旁人在的时候,蒋婵问她怎么了。
霜月吞吞吐吐,最后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有别的杀手了?这次也没用我啊。”
蒋婵哭笑不得,“你还杀上瘾了?”
霜月紧忙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我才是姑娘身边最得力的,对不?”
“对对。”蒋婵笑道:“你当然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但这次的事和咱们没关系,能少冒险就少冒险,以后也用不着再做那事了。”
霜月点头,“奴婢知道了,但这次的事,不是咱们难道是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