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道:“民女只求一件事,求无论何时,太后都要护世子爷性命。”
太后动容,把她叫上前来,拉住了她的手。
“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
太后本就是心疼祁彦一腔情意付诸东流,平白让人打成那个样子。
如今见蒋婵不是铁石心肠毫不领情,心里也就舒坦了。
她安慰道:“放心,哀家已经让最好的太医去了永王府,一定会保他平平安安。”
信王妃听着,却只觉得有些不对。
蒋婵说的,分明是无论何时。
那究竟是此时,还是以后?
*
从宫里出来,蒋婵带着一大堆的赏赐。
霜月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喜笑颜开的替她清点入库,问道:“姑娘,这些都是那本医书换来的吗?”
蒋婵摇头,“不是,那本医书我让太后保了祁彦的性命。”
霜月笑道:“看来姑娘不是对那世子爷全然无情嘛,那可是熬了个许久编写完的。”
蒋婵靠在软榻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只是喜欢给自己留个退路。”
“什么退路?世子爷这下估计再也不敢来招惹姑娘了。”
蒋婵望着窗外,似在喃喃自语,“可能吧,磨刀的过程就是结局不定,可能更锋利了,可能就此断了,也可能……伤了自身。”
她总得做好任何准备。
前后一个月,卫家死了两个人,卫怀良还受了伤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