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这个乱行的棋子自己走到了背锅的位置上,不能怪她。
霜月明白了。
她的存亡和她家姑娘是绑在一起的。
她们的命自己不看重,还能指望谁去看重。
她按蒋婵的吩咐一件事一件事的办了下去。
等老爷一死,少爷头上有夫人压着,总能消停一些。
日子会好过的。
蒋婵想的则更深远些。
她彻夜未眠,把前些日子起草编写的医书赶了出来。
这医书浅显易懂,写的都是女子常见病症的一些预防和诊治。
前些日子她在医馆里诊治住在附近的妇人,回来后想起,比起口口相传,一本通俗易懂的医书传播的能更快更远。
所以才在闲暇时提笔写了这医书。
现在却又有了别的用处。
天光乍现,京城如同破冰的水潭,无数暗流开始在其中涌动。
在大臣们上朝的宫门前,皇上让人把祁彦拖出去,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罚了他三十杖。
渗出的血浸染了他赤红色的衣袍,那红就变成了化不开的黑。
祁彦却一声都没吭,不认错,也不求饶,咬着牙硬撑。
只是一双眸子偶尔寻着,想看看围观的人里有没有那一抹倩影。
可是没有。
蒋婵始终都没有出现。
祁彦像是感觉不到疼了,自嘲的笑自己。
笑自己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而围在附近观他受刑的人,除了在谈论昨晚他夜闯卫府的事,还有一事正在人群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