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一长,蒋婵让人送了瓶药后再没反应,他就真有些不得劲了。
晚上熏着香睡过去,总能梦见她细心照顾她夫君的画面。
梦里她的温柔体贴都给了那个卫怀良。
而他只能趴在窗外看着。
他喊疼,他大闹,他说自己也受了伤。
可蒋婵却看都不看他。
只让他滚出去。
又一次做了这样的梦,他额头上的汗液打湿了鬓发。
没等睁眼,一股熟悉的香气钻进鼻翼。
随后落下的,是指尖微凉的手。
那手在他额头探了探,又拿手帕替他擦着汗。
努力睁开眼,窗外照进的日光中,祁彦看见她就坐在床边的绣凳上。
一身素色,模样清冷,一如往常。
他定定的看着她,突然有些委屈,沙哑的道:“你终于想起我也受了伤了,你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
蒋婵擦汗的手一顿,收了回来。
“世子爷莫要胡言乱语,是王妃请我来给你诊伤的。”
像被泼了盆冰水,祁彦从床上坐起,红着眼眶问:“所以如果不是叔母去请你,你压根就不会来看我?”
蒋婵不吭声,祁彦却执着要她回答。
最后她叹了口气,“世子,我是他人妇。”
“你与他和离,与我……”
蒋婵打断他,“世子不要说笑,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祁彦在身后喊道:“他那样一个人,到底哪里比我强?他还去暗寮那种地方!他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