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能被动摇的根本。
出了这事,他一腔邪火没处发,白氏就成了他眼中的罪魁祸首。
被明目张胆的威胁了,卫修眼中更是凶光乍现。
蒋婵看得出来,他已经想杀人了。
后宅女子总有些稀里糊涂就丧了命的。
对外就说是生了急病。
可到底有多少急病,有多少是被害,只有那些男人们知道。
她和白氏的院子连着。
不说别的,一场火就能解释了两个人的死。
比起日夜提防,蒋婵更习惯主动做些什么。
卫修阴沉着脸走后,蒋婵把白氏扶到床边坐下。
还好她来的及时,白氏的脸虽伤了,但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
借着让白氏养伤的名义,蒋婵提出要替她分担些辛劳。
白氏不疑有他,把中馈暂时交到了蒋婵手上。
当晚,卫修觉得自己房中的熏香味道变了。
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当即找来府医,替他看看那香。
府医查验后道:“大人,这香没什么问题,里头都是些常见的配料,有行气安神的功效,是好东西。”
卫修相信府医不会骗他,这才安心,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府医刚走,丫鬟又送来一盆绽开的兰花。
香气清雅,温润如玉。
世人常以兰花比作君子,而他又向来以君子自称。
这让卫修以为是白氏让人送来的,意图讨好他。
卫修看着那花冷哼了声,让人搬了下去。
把他们父子害到如今这种地步,一盆花就想让他放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