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拉扯间,留在医馆望风的仆从跑来了。
“世子爷、那个,那个医馆的大夫来了!”
*
蒋婵正坐在堂前,给一位附近住着的妇人把脉。
看妇人衣服上打着补丁,神情也有些窘迫,她没给开方子,只教了些她日常食补调养的方法和治病的偏方。
这年代的女子多有些难以启齿的小毛病。
不要命,但却像长了刺似的,让人坐立不安的难受。
很多小毛病又无法和男大夫们说起,只能忍着拖着。
蒋婵把方法交出去,她还能告诉给自己的姐妹好友,或者女儿孙女。
口口相传,就能传进更多人的耳朵里。
说话抬头间,她看见了个跑的满头大汗的少年。
少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像在高兴,又像在生气。
正是她钩上的傻鱼。
看她在诊病。
那傻鱼还算懂事的躲了出去,等在门外没进来冒犯人。
等蒋婵把人送走,他当即冲到了面前。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你怎么连医馆都不管了?坐堂大夫能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吗?”
“我……”
“万一哪个病人有个急病呢?寻你又寻不着,你又住在那不见光的地方!急都急死了!”
一旁跟着蒋婵出来的霜月默默插了一句,“我们少夫人的院子光亮很好的……”
不见光的哪是院子啊。
是他吧。
蒋婵清浅的笑了下,他越是急,她越显得风轻云淡。
“平日里我这医馆也没什么人来,如果有急事,伙计就去角门递信了,角门的婆子会把信转交给我的,不会耽误,劳世子费心了。”
祁彦问:“那我也可以去递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