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拜帖都不递,直接带着蒋婵去了信王府。
信王是他已故父亲的弟弟,对他一向很好,信王府他更是常来常往。
总是一阵风似的,呼啦啦的刮进来,又呼啦啦的刮出去。
这还是头一次,他端正的,一步步慢慢走进信王府,又规矩的派人向信王妃通传。
信王妃一见他的面就不适应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往常不都是直接长驱直入,一屁股就坐在榻上吗?今日还派人通传了,有心事?”
祁彦觉得有些丢脸。
把他说的像个没规矩的猴子似的。
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叔母莫要胡言,你应该是记错人了。”
信王妃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看见他旁边跟着位带着帷帽的女子,信王妃眼睛睁大,突然有些明白了。
“是,是叔母认错人了,那今日你彦儿来是……”
祁彦不自在的咳了咳,“那个……侄儿最近认识了位女医,想带来给叔母请个平安脉。”
信王妃了然。
脑袋闪过无数猜想的细节,她和善的对蒋婵招手。
诊脉过程很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信王妃脑补的太多,她对蒋婵一直笑的很开怀。
蒋婵没解释,只要对自己有利,误会就误会。
信王妃身体康健,唯独有月信前头疼晕眩的毛病。
是未出嫁时就有的老毛病了,多少年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