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梗着脖子,不服不忿的跟着换衣服去了。
只剩下一群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跟班,站在原地怀疑他昨晚在城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蒋婵的视线又落在他们身上。
“各位是也想换了衣服祭奠我们卫家的老太太?”
谁要祭奠他们家老太太啊!
身为永王世子的跟班,他们也都是勋贵人家的子弟。
谁闲的来尚书府祭拜老太太。
眼看着没热闹看,这尚书府的儿媳妇还冷冰冰凶巴巴的,几人互相推搡着就跑了出去。
只留下稀里糊涂换了衣服的祁彦,一边嫌弃这衣服款式难看,一边老老实实的低头上了香。
还没得了蒋婵一个好眼色。
祁彦憋闷,上了香却不甘心这么走了。
他是来找场子的,不是来专程被欺负的。
跟两个女子他有气没处撒,跟卫修那老匹夫还能有气没处撒吗?
正准备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外头有了声响。
蒋婵没理他,略过他往门口去了。
白氏跟着一起,刚到门前就瞧见了熟悉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那是送卫怀良上山的马车。
“怎的回来了?”
白氏一边问一边去掀帘子,先看见的,是一双官鞋。
白氏心里咯噔一声,再往上,是卫修那张向来死板严肃的脸。
他身侧,卫怀良舒服的半趴着,旁边蹲着个替他诊治的郎中。
卫怀良瞧见她,还得意的笑了下。
给他撑腰的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