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不行,就暗着来。
反正不能让这事轻易被遮掩过去。
霜月看她家姑娘又隐晦的冲她招手,人都已经麻了。
她向来是最胆小怕事的。
人家都笑她,笑她这个小心谨慎劲,定能长命百岁,平安到老。
她深以为傲。
结果,她的小心谨慎却在这两日被她家姑娘发现了其他妙用。
一桩桩一件件了不得的事安排下来。
每次她做时不觉得,后续的发展都让她吓得肝颤。
只能让自己更谨慎更小心。
去表姑娘后窗假模假样替少爷传信的小厮,压根就不是府里的人。
是她的表哥,从乡下进城卖菜,顺路来看她的。
结果就被她安排了那么个差事。
办完差事,就被她塞了银子打发出城了,任谁都找不着他。
然后就是院子里那场捉奸的大戏。
下午给少爷送信,表哥已经走了,她更不敢找个大活人。
干脆把府里散养的大狸猫用上,在信绑在狸猫腿上,又用小鱼干引它进了少爷的书房。
就算之后有人怀疑,也查不到个源头。
毕竟狸猫不会说话,不会指认。
然后就是老夫人被少爷气死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被少爷气死的。
霜月不敢多想。
反正她家姑娘说是,不是也是。
两个事办下来,她一颗心终于落进了肚子,她家姑娘又偷偷冲她招手了。
霜月露出了极其无奈的苦笑,挪蹭了过去。
这次,又是要翻谁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