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怀良此时已经没心思想别的了。
因为白氏亲自拎起了鞭子。
柳云柔那模样一看就是被下了催情药了。
那脏药府中没有,她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夫人更不能有。
只能是卫怀良带回来的。
无论他是想做什么,在白氏眼里都是龌龊无耻,荒唐至极。
儿子是这样的德行,当母亲的哪有不气的。
见真要挨打了,卫怀良这才知道怕了。
叫嚷着让祖母救命。
老太太是最宠惯他的,从小任着他说一不二。
再大的事,老太太也不让人动他一根手指头。
这两年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白氏才得了教训他的机会。
但这事如果让老太太知道了,她就是再病也得爬起来给孙子撑腰。
蒋婵可是知道的清楚。
当初温陶嫁进来不足十天,卫怀良是相中了她的陪嫁丫鬟寒星。
寒星不愿,拉扯间撞倒桌椅,让这事暴露了出来。
卫怀良不说自己好色荒唐,只说寒星顶撞主子,就要把人发卖了。
温陶求了白氏,才把寒星救下,送回了老家。
当时白氏就想好好教训他这个畜生。
但被老夫人拄着拐拦下,还罚了白氏和温陶,让她们抄了半个月的女则女戒。
白氏明显也没忘了这事。
不听他喊祖母还好,一听他叫嚷着,当即一鞭子抽了过去。
好像是生怕晚点就打不到了。
但她力气属实有限,蒋婵听那卫怀良鬼哭狼嚎的喊着,总觉得差些意思。
想了想,她叫住白氏,“娘,你身子弱,别累着身子,还是交给儿媳代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