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妓子作比,简直是滔天的侮辱。
这下,她的眼圈是真的红了。
外间里的丫鬟婆子们不知谁忍不住偷偷笑了声。
那声音更是针扎一样,让她浑身都疼的发颤。
她的丫鬟彩华扶住了她,不满的对蒋婵道:“少夫人说话可得当心,我们姑娘身子一直不好,真要被气个好歹,奴婢是一定要去夫人面前说一说的。”
彩华是她从信州带过来的丫鬟,最是忠心不二。
柳云柔行事大胆,也少不了她在后面帮忙谋划。
府中的人看在柳云柔这个表小姐的面子上,也会给她几分体面。
蒋婵却看都不看她。
直接对身边的霜月道:“去,把表小姐和她的丫鬟送到夫人的院子里,免得她们找不到路,顺带把这荷包也都送去,让夫人也看看她们谁绣的好。”
“少夫人你……”
“好了彩华!”
彩华还想再说,被柳云柔开口打断。
姨母是什么性子她是清楚的。
如果真闹到姨妈那里,让她知道了自己和卫怀良的事。
免不得要被押上马车,送回到信州去。
柳云柔牵强的扯出了个笑,“我知道弟妹是跟我说笑呢,没有恶意,咱们这点小事又何必惊扰姨母。”
蒋婵倦怠的靠在椅背上,“表姐愿意当说笑就当是说笑,表姐开心就好,不过这丫鬟一张嘴你啊我啊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般没规矩,让外人听了,还得以为表姐也是这种没规矩没体统的人呢,表姐可得当心啊。”
主仆二人都是黑着脸走的。
本来是想过来刺激刺激温陶,没想到却自己得了一堆的刺激。
刺激的柳云柔回去就卧病在床,这次是真的不舒服了。
晚上,心还痒着的卫怀良又偷偷翻进了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