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说话,脸先白了。
“姑、姑娘,少爷是什么意思?是、是那个意思吗?”
霜月是温陶的陪嫁丫鬟,哪里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
受了惊,就忘了叫少夫人,直接叫了姑娘。
蒋婵也没纠正她。
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见没挥散那荷包留下的香气,让人熏了香过来。
温陶出身医药世家,虽家世不如卫怀良,却也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屋子里熏的香都是她亲手配制的。
草木味混着淡淡的中药香,很好闻,她很喜欢。
只是好女终究没嫁好人。
刚刚卫怀良在想什么,蒋婵知道。
因为他不光是想一想,在几日后,他也果真是那般做的。
温陶被他作践,下了青楼里调教姑娘的媚药,失态的模样还被他画了下来。
那画就挂在书房里,有狐朋狗友来找他,也不曾收起回避。
卫怀良享受着这种把规矩懂礼的闺秀作贱取乐的行为。
甚至为此极为得意。
像是征服了一般人征服不了的高山,融化了别人融化不了的寒潭。
他也想以此折断温陶的脊梁。
但温陶却一条白绫把自己挂在了梁上。
虽然没死成被人救了下来,却也是彻底的心灰意冷,自囚在了后院。
她想当自己是个没情绪的摆件。
但卫怀良和他招惹的女人们却不会放过她。
住在府中的表姐首当其冲。
那样出格的奸情,对温陶来说就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