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听说成绩要下来,起早就把自己喝多了。
醉醺醺的在牛棚里一边哼着歌,一边铲着牛粪。
等人在牛棚把陈五抓住的时候,尹东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他后脑被砸开了个血窟窿,和原有轨迹中的舒铁一样。
尹东被送进了医院。
等他醒了后,一样要作为同犯和陈五他们去监狱作伴。
只是还能不能醒来,谁也不知道。
书记跟着一起被关押。
那么恶劣的刑事案在他的包庇纵容下随意抹平。
那晚还做主放了那几个无赖。
徇私舞弊,玩忽职守,随便什么罪名都够他蹲上几年。
而这一切,什么都不用蒋婵再操心。
蒋婵和往常一样只安稳的坐在家里。
那些来安抚她、替她打抱不平的人们流水似的涌进家里。
面对询问,她也没再说太多。
只是把当晚的事实重复,连一个字都不差。
现实的是,当一个人没有能力,她说太多苦痛委屈,也没人在意。
甚至会有人说一句,这个人太悲观太脆弱,太会传播负面情绪。
但当她真的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她只是平静的阐述,也会有人替她委屈,替她红了眼眶。
省城下来的领导私下和她商量,那晚发生的事,希望不要登报。
影响太差,简直是丢人丢到全国各地。
以后任谁提起高考,想起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位状元,都会联想到发生在这里的事。
省里丢不起这个人。
作为补偿,省里会以奖学金的名义,给她个人两万块的安抚金。
并且愿意在省城替他们解决住房和工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