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过去,舒家爸妈两天都没出门。
往院子外一望,仿佛都能看见那几个无赖大摇大摆,跟着书记离开的背影。
气的人胸口都发闷,只想躺在屋子里。
蒋婵倒是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准备几天后的高考。
从京市回来那天,蒋婵就跟老两口说了要参加高考的事。
考大学他们支持。
说只要能考上,考到哪他们都高兴。
但蒋婵说带着他们一起走,他们却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说起原因,一是不想拖累儿女。
二是舍不得故土。
在这村子待了一辈子了,哪能说离开就离开。
再穷再落后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家啊。
蒋婵知道说服不了他们,也没再劝。
那晚后,老两口的思想终于发生了转变。
今儿起大早,开始问她准备往哪个城市考,有没有信心考的上。
听说她要考京市,老两口又开始面露难色。
“都说京市居大不易,咱们这点家底,够到那安家落脚的吗?”
舒父愁容满面,舒母这个时候倒是比他多了些魄力。
“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咱们?但继续留在这,我看咱们早晚要被欺负死!骨头渣子都得被嚼净喽!”
舒父想到那晚,头又垂了下去。
那样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你说得对,咱们去,但闺女你也别有压力,考不到京市考哪里都行,就算考不上也没事,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都能活。”
舒铁从那晚后也有些沉默,是肉眼可见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