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怨毒对蒋婵来说不算什么。
从古至今,想她死的人多了。
邵兰远远排不上号。
江寒看着却极不舒服。
一边捏核桃一边送客道:“邵姨,你们两个的事向来都和我无关,我不参与,所以你还是去找他谈吧,找我没用。”
邵兰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坚决,一点情面都不讲的。
“江寒,我知道当年的事你心里有怨,但我就是个没本事的,你爸要什么时候娶我,要把你送到哪去,不是我说的算的,就算你怨,你也该怨你爸,不该迁怒我一个女人。”
说着她蹲下身,红着眼圈把姿态放得极低,看得出是没路可走了。
“当邵姨求求你,我现在都这个岁数了,你爸不要我,我还能去哪啊?回娘家看人脸色吗?一天两天行,时间一长那还不如杀了我呢,你就当救我一命,行吗?”
江寒捏核桃的动作顿住了。
像是在犹豫。
邵兰看出有戏,赶紧继续低声哀求。
男人嘛,特别是江寒这种男人。
总是心软的。
她还是他的长辈。
邵兰不信他会那么狠心。
在她的期盼中,江寒确实开了口。
但却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江寒问的是,“江欣梦,确实是早产吗?”
他直视她的目光,像是烙铁一样压了过来。
邵兰下意识躲闪回避。
再想补救,却已经来不及。
她的第一反应,已经像自首一样昭告了她的罪行。
江寒:“说点实话吧,我已经不是八岁了,你不说,我也查得出来。”
蒋婵嘎嘣声都变小了。
这瓜,可真熟啊。
邵兰犹豫了一瞬,知道已经瞒不住,还是承认了。
不过把错都推到了江父的身上。
“我承认,欣梦不是早产,在你生母过世没多久,我、我就有了欣梦,但我都是被你父亲用职务胁迫的!你父亲那时位高权重,我才是个保洁员,什么不都是他说的算吗?这、这怪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