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脸色,蒋婵就知道他出师未捷了。
仰着脸,她问道:“江欣梦怎么没来?”
江寒愧疚的低了头。
“对不起。”
蒋婵脸上浮起一层薄怒,“那你还来干什么,看我们这种人的笑话吗?看我被搅和的婚姻破裂却一个道歉都得不到吗?”
江寒见她脸都气红了,心里更过意不去。
昨晚他打电话问邵兰托关系违规推荐入学的事,这才知道她们扯得是他的大旗。
所以这事,怎么看都跟他都逃不开关系。
“我就是想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忙的。”
江寒眉骨很高,眼窝很深,脸部轮廓凌厉有型。
虽然冷脸的时候看着凶,但他如今这样低着头认错的时候,刻意放柔的声音和认真看人的目光,都让他看起来极为柔和。
越是社会地位高的人诚恳认错,越是让人难以拒绝。
但这其中不包括蒋婵。
她板着脸关门,但江寒反应极快的用胳膊挡着挤了进来。
视线落在她身上,这才看见她还穿着睡觉时的薄背心。
白底红花,长到腿根。
布料薄的几乎能透出肉来。
江寒像被突然扔到火上烤的螃蟹,瞬间无措的涨红了整张脸。
蒋婵一脚踢了过去,他躲都没躲,被踢到了小腿。
他像钢筋铁骨似的,疼都没觉得疼。
只注意到她是光着脚的。
就听蒋婵呵道:“还不转过去!看什么呢?”
江寒赶紧转了个身。
喉结滚动,他声音低沉的道:“穿上鞋,地上凉。”
“流氓,兵痞子!”
身后的女人在骂他。
他却只想笑。
片刻后转过身,她已经穿好外套,离他老远的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