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就疼的他五官扭曲,半天爬不起来。
更别说还手了。
舒铁打他,他还敢嚷嚷报警。
但江寒打他,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句滚,他当即就爬起来滚了。
江寒转过头,就见舒玉依旧神色如常。
而那小黑熊又开始掏兜子了。
他声音还是硬邦邦的,问道:“你们现在住哪呢?”
舒铁道:“还没去招待所呢,刚下火车就来了。”
“那吃饭了吗?”
“也没有。”
江寒:“那等我一下。”
他出来是开着车的。
把车开过来的时候,他看见小黑熊眼睛都大了一圈,亮晶晶的盯着。
这目光熟悉,半大小子谁不喜欢这吉普车。
反倒是舒玉。
她坐在后头,靠在椅背上还蹙了蹙眉头。
像是嫌这车座太硬,咯疼了她的后背。
江寒不由自主的把放在副驾驶的外套递了过去。
舒玉接过,自然的铺在座上,直接坐了上去。
江寒不自在的挪开了目光,方向盘握的更紧了。
舒铁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问道:“姐,他衣服厚吗?不厚坐我的。”
“还行,懒得动了。”
“那下次坐我的。”
江寒哭笑不得,拉着他们去了国营宾馆。
这和舒铁刚才嘴里的招待所天差地别。
但舒玉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
随着江寒安排他们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