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舒家如今这样很好,蒋婵也要去京市。
那天晚饭,舒铁忽然想起了尹东留下的欠条。
他问蒋婵:“姐,欠条虽然写了,你说他能还钱吗?”
舒母拿胳膊肘捅他,嫌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铁也把嘴巴抿起来了。
蒋婵笑道:“没事,他不还,我可以去要嘛,正好我还要说呢,我准备这两天去趟京市。”
“去京市?”
这下,全家人都合不上嘴了。
“这、这怎么忽然去京市,闺女啊,那钱不给就不给了,当初对他好又不是为了钱,就当那些好都喂了狗了,咱不去了啊。”
“对对对,咱们不跟他牵扯。”
蒋婵摇头。
“不,该要的钱我得要,该讨的公道我也要讨,爸,妈,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这也是蒋婵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
错了,就得挨罚。
不管是什么方式,她都会把惩罚送到那些人渣的头上。
为此,她不怕麻烦,也不怕路远。
见劝不住她,舒母背过身偷偷抹泪。
她就是心疼。
她闺女不该受这些苦的。
蒋婵拉她的手,“妈,放宽心吧,正好我也想去京市看看。”
不光尹东想自己的前程落在京市。
她也想呢。
“但你知道去哪找人吗?他好像一直没说过家住哪里。”
舒玉不知道,原有的轨迹中,光是找到尹东在京市的家就费了不少功夫。
毕竟他从娶了舒玉开始,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
但蒋婵知道。
她找了个托词,“我知道,我在他寄信的信封上看过地址,记着呢。”
舒父最后下了定论,“去,去吧,把你弟弟带上。”
蒋婵知道,自己要是不带舒铁,老两口就算一步一跟,也不会让她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