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琛父亲:“你个兔崽子,你就不怕有人借此攻击你?”
“我不怕,就算有,也是我该得的,谁让我从人家没离婚就开始惦记。”
他爸妈被他的坦诚和厚颜无耻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后,他母亲反而笑了。
“真是不容易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不会谈恋爱的,这么一看,还是很有担当的嘛。”
他父亲赶紧接了一句,“嗯,像我。”
时琛:“……”
他母亲继续道:“我要见她。”
时琛摸了摸鼻尖,“等我问问她再说吧。”
一想到他把什么都安排的很好,却还没得到蒋婵确切的回应,他就有些心虚。
而此时,蒋婵正捧着今天的钞票花,坐着他给安排的专车下班往家里走。
爸妈看她又捧着钱回来,也从一开始的震惊慌张变得习以为常。
蒋婵把那花塞进家里不住人的小卧室,展开电脑继续忙工作。
拖时琛的福,最近她的追求者少了很多。
可能都自觉比不上时琛的财力。
就连贺文石求复合的消息都发的少了。
从共同的朋友那里,蒋婵知道贺文石最近的生活可以说是一团糟。
秦雁儿像绑在了他身上似的,现在一找不到他,就打电话回老家,让她爸妈去找贺文石的爸妈讨说法。
在那个闭塞的乡村,贺文石这种占了人身子还不负责的做法,足够被全村人唾弃。
更何况两家本来就是邻居。
贺文石的爸妈被闹腾的,只能天天给贺文石打电话,让他对秦雁儿好些。
原来的妻子再好,也不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