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石留在最后,叫住了蒋婵。
“时总是集团的继承人,只是暂时代理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蒋婵回头,想听听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行。”
“呵、也没什么,只是希望有的人不要异想天开,他们这种富家公子哥,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攀上的,小心鸡飞蛋打。”
蒋婵无聊的摇头,只觉得毫无新意。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热衷贬低女人,特别是自己追不上留不住的。
好像把人贬低了,这人就成了他的。
“贺副总最近好像挺闲的,也是,公司现在最重要的项目在我手里,我可没空跟你打嘴仗。”
蒋婵说完径直离开。
贺文石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在身后又喊了她两声,但蒋婵脚步未停。
而当晚,他却喝了酒出现在她家楼下。
蒋婵下楼扔个垃圾,正好被他堵个正着。
在公司,他针锋相对,恨不得把她立马撵出职场。
下了班,他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了情伤的委屈男人。
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久,贺文石一身的寒气混着酒味扑面而来,冲散了蒋婵从家里带出的暖意。
蒋婵眉头蹙起,厌恶的后退两步。
贺文石还想靠近,她举着垃圾袋,赶紧把人隔开。
“老婆~你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都改还不行吗?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