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凉了,黏在上面留下一片一片的白印。
狼狈的像个跌进垃圾桶的酒鬼,原本精心打理的妆容也花成了一片。
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眼泪汪汪的拉着贺文石的胳膊,想引得他心软。
但贺文石在这时是最拎得清的,不顾她外套都没穿上,利索的把人推出门。
毕竟比起自己的妻子,秦雁儿明显是更好哄的那个。
随便买个包买个项链,就够她安分一阵。
蒋婵始终默不作声,把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扮演的淋漓尽致。
都不用特别费力,她记忆中被背叛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都多。
每人都是一样的痛苦绝望。
和最后的孟芸一样。
而如今,也不知道孟芸有没有看见这场闹剧。
闹剧演完,蒋婵起身把屋子里的窗户全部打开。
冷风从北面窗户钻进来,裹挟着屋内的热气从南面窗户离开。
浑浊的空气也焕然一新。
贺文石冷的打了个寒颤,就看见妻子开始撕扯着床上的床单。
他像看见了希望,急忙上前帮忙。
妻子的动作反而停住了,她低着头,白皙纤细的脖颈垂着,眼泪一滴滴打湿床褥。
贺文石就听见她喃喃的道:“脏了,床单脏了可以洗,房子脏了呢?人脏了呢?贺文石,这是我们的婚房啊……你、你是我的丈夫啊。”
贺文石心里的愧疚似野火,当初买婚房的时候,他也没想过会有今天。
哪个年轻单纯的少年没想过要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啊。
只是想和做是两回事而已。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爱你的,只爱你一个人,可我也是男人啊,男人总会偶尔经不住诱惑,谁不是这个样子?只是大家在外面都不说,装作没事人而已,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