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上头同意他这个想法,他这个副总的位置就算是坐稳了。
等总部下来的太子爷一走,总经理的位置也早晚是他的。
事业上的得意冲散了些贺文石在妻子那攒的郁气,人也比早上精神了些,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
可他的视线却在回忆的开始,就黏在了坐在上位的时总身上。
时琛是很英俊的,这是他第一天到这家分公司就被同事们认证过的。
他们是怎么夸他的来着?
长相贵气,气势沉敛,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都看着像个富n代。
就算穿上工人制服,也会像个微服私访的大少爷。
贺文石记得清楚。
因为他的出身让他无法具备与生俱来的贵气。
同事们说起他,都是些温柔、如沐春风的词语。
这就是职场的现实。
夸人都分出三六九等。
但贺文石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特别是时琛日日穿着价值堪比他半年工资的定制西服出入公司的时候。
那种艳羡和妒忌让他每次回想都记忆深刻。
而今日,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烟灰色的手工定制西服。
和搭在他家椅子上的那件一模一样……
*
这场研讨会对贺文石来说,终究是失败了。
等他把仿佛生了锈的眼睛从那件外套上挪开,整理好情绪,着眼于自己策划案时,这场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该说的时候错过了,这事就已经失败了一半。
更何况,如今决定策划案成败的,是和他妻子有些不明不白的男人。
贺文石有些说不出口,仿佛已经预见了失败。
像丢了魂一样。
人都走了许久,他还没有动弹。
开会的时候,秦雁儿一直等在外面。
看人迟迟没出来,她纳闷的推门进去。
就看见他原本已经好些的脸色,突然变得更差了。
活像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