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靠近的时候,蒋婵却从他身上闻到了秦雁儿甜腻的香水味。
恐怕昨晚两个人都是一起过的。
蒋婵对他态度冷淡。
孟妈妈因为女儿白天的话,对他也没有往常那么热切了。
贺文石只当她们是因为担心孟爸爸的手术,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有些奇怪。
这家医院在肿瘤治疗方面很有名气。
怎么手术这么快就排上了?
他怀疑孟家有这方面的关系,还是他不知道的关系。
向医生询问病情就长了个心眼,侧面问了下手术的安排。
那大夫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医院的手术哪能这么快,不是你们托人请的海市的陈教授吗?刚才有个年轻男人是你们家属吧?就是他安排的,钱也交过了。”
贺文石耳边只剩下年轻男人几个字。
能请得动海市的教授连夜来做手术,关系和钱缺一不可。
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背影穿着那件烟灰色的手工定制西服,正悄然出现在他妻子的周围,一点一点的占据本来属于他的位置。
贺文石顾不得岳父还在手术室里。
他把妻子拉到楼梯间,开门见山的问道:“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被背叛这件事,从来都不仅仅代表着失去。
特别是对于贺文石这种好不容易爬上高位,过上好日子的人。
过去的自卑和窘迫是烙在他灵魂上的疤痕。
无事还好,一旦被触碰,是鲜血淋漓的刺痛。
蒋婵把他的痛苦收入眼底,心中有什么在隐隐的兴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