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爸爸的手术被安排上了。
主刀医生是从海市请过来的,当晚就到了,连夜就能做手术。
等贺文石下班回家,发现妻子还没回去而打电话追问时,孟爸爸已经被安排着做了术前检查。
蒋婵和贺文石打电话没背着时琛。
他也听见贺文石说要立马过来。
说是在关心下属的家人。
但下属来之前,时琛却走了。
回去的路上,徐特助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时琛抢先道:“不该说就别说。”
“可是时总,她毕竟是……”
她毕竟是贺副总的妻子。
即使贺副总真的出轨了,那两人也不见得离婚。
这年头,打掉牙齿往肚里咽的多了去了。
当然了,开放式婚姻也不少。
但他们时总,总不至于真上杆子当小三去吧?
人家只要还是夫妻,外人就总是多余的。
任何形式的参与都是吃力不讨好。
这道理,徐特助不信时总不懂。
车窗开了,晚风带着凉意扑进车里。
卷走了那些欲言又止和车里的闷热。
徐特助透过后视镜,看见时总阖上眼,靠在了椅背上。
片刻后,他道:“就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