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落下的眼泪都是落在孟芸心头的剧毒。
直到孟芸的生命都被这种悔恨的剧毒吞噬。
而现在,能把人折磨到形销骨立的病症,还只是肺上小小的阴影。
蒋婵陪着爸妈安排了住院。
单间有,但手术还得等。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通知贺文石。
等安顿好一切,孟爸爸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郑重的拉着女儿的手,把她拉到床边,严肃的问道:“女儿啊,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和文石是不是闹矛盾了?”
从前孟芸是依赖着贺文石的。
这种依赖让她甘愿剪短翅膀,遇见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都是贺文石。
不可能像今天这样,这么大的事都不给他一个通知。
父亲继续念念叨叨。
“女儿啊,过日子嘛,哪有舌头不碰牙的,他忙起来忽视了你也是可以理解的,生气归生气,说开了就好了。”
“就像我和你妈妈,这么多年也吵架,但只要两人把话说开,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相濡以沫,互相扶持,这才是夫妻……”
“那如果是他出轨了呢?”
父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母亲手中的苹果也滚落在地。
孟芸的父亲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总把男人工作为重,女人家庭为重挂嘴上。
可同样,他这么多年工作挣的钱,也一分不差的交到了家里。
让她们母女二人衣食无忧,过没有忧心事的安稳生活。
老两口在一起三十多年,最大的争吵,也不过是因为孟爸爸忙于工作,忘了陪女儿过生日。
家庭的和谐让他们都以为幸福可以传承,可以复制。
他们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女儿的面临的,会是丈夫出轨的局面。
蒋婵捡起苹果塞回到母亲手里。
“打个比方而已,我同学刚因为这个事和丈夫离了婚,我和贺文石没什么,就是最近我报了母校的进修课程,事情多得很,有些顾不上他。”
她和没管两人是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