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妃当初发落时,皇帝正好来瑶华宫。
她扑过去,扯着皇帝的龙袍,大呼自己是冤枉的。
可高高在上的帝王,甚至连瞧都没瞧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胆敢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那是她入宫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帝王。
也第一次听他说话。
孙得恩立即便命人堵了她的嘴,将她扔进了冷宫。
可她李岁安凭什么,她凭什么呀!
论美貌,她不输李岁安。
论智谋,李岁安也不见得比自己聪明。
为什么萧烬渊会高看她一眼,凭什么!
夏蝉担忧地扶着她,回了姜宅。
方一脚跨进门,姜母便双手叉腰,立在里面。
朝她伸出一只手,怒视着她:“李氏,出去这么久,钱呢?”
李容锦恍然回神:“钱?什么钱?”
“什么钱?李氏,你是存心要饿死我们吗!今天你出门,不是到铺子里去拿银子吗?没有钱,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姜寒恕的长嫂陆氏一副娇娇柔揉的样子:“是啊,二弟妹,你出去这么久,我们就等了你这么久,不会到现在一文钱都没拿回来吧?”
她挽住姜母的胳膊:“婆母,那两间铺子,儿媳再清楚不过,生意好着呢。百把两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
两岁孩童抱着陆氏的腿,一个劲地喊饿:“娘,我饿。娘,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