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直直望着瑶妃。
瑶妃被她这么一直盯着,心里发毛,别开脸,冷哼一声:“本宫不屑那些腌臜手段。你如今与本宫同一条船上,本宫害你岂不是在自断臂膀。”
挥手让素仪将手上捧着的匣子拿来:“送你,拿去戴吧。”
素仪打开,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半分瑕疵也无,这样的一只已是难得,何况是一对。
“嫔妾多谢瑶妃姐姐,我很喜欢。”
见她爱不释手的模样,瑶妃站起身:“行了,瞧也瞧了,礼也送了,本宫这便回了,你好生把病养好了,后头还有事让你做呢。”
李岁安笑应是。
流萤双眼放光地看着这对玉镯。
李岁安知道,她今天是故意送这东西来的,毕竟玉镯一体成形,质地剔透,断没有可能藏什么害人的东西。
她摸了摸脖子上戴着那个项圈,若不是第一次侍寝她知道这东西,要断她子嗣,还真要被瑶妃刚才的三言两语蛊惑了去。
好在,浅月懂医这件事,只有她们几人知道。
这之后,又因为风寒没有彻底痊愈,李岁安又足足养了十多日,才彻底好全。
期间,萧烬渊下令,无事不得打扰妧贵人休息,所以这段日子,李岁安也清静了十多日。
这十多日,萧烬渊几乎每天都来。
眼瞧着她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也渐渐放了心。
……
谢云湛那日出宫,与晏知璐一道去李府时,正好被李容锦看到了。
经过多番打听,终于在数日后得知,李岁安在宫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