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渊捏紧了拳头:“简直放肆!她自己的宫女不知检点,她倒好,反而倒打一耙。”
这后宫真的被皇后和瑶妃两个人,管得乌烟瘴气。
李岁安知道,孙得恩这话,不见得全是真。
只不过,这罪,程氏不背也得背。
孙得恩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这后宫,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上想要什么,以及在皇宫,他如何能活得久,拿得多。
孙得恩见帝王脸色阴沉得可怕,忙道:“皇上,程氏已死。”
萧烬渊依旧怒不可遏:“程氏简直放肆!传朕旨意,程泊教女无访,罢其官,永不录用!将程氏的尸首,千刀万剐!”
孙得恩应声是后,退了出去。
萧烬渊这才又看向怀中人儿,轻声责备:“都脏了,你怎还吃?”
李岁安把头埋在萧烬渊怀里,温热的泪水透进衣服,将他的心也灼烫了。
“孙公公说皇上傍晚要来看嫔妾,我病着,容貌丑陋,就想多吃一些,让自己看上去健康气色好看一点。”
萧烬渊听她这么说,越发心疼:“真是傻瓜,朕又不是那等以貌取人的庸俗之辈。
你在朕心里,无论怎样,都是最美的。”
李岁安面上破涕为笑,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看上她那张脸,萧烬渊怎么可能这般宠她。
还给她取了“妧”这个封号。
不正是应了燕晓枫那句“以色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