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将他痛骂了一顿,他倒好,立即就将自己女儿写信的事,告诉皇上了。皇上派人将丁氏斥责了一顿,没曾想她竟是个心气高的,当夜便偷偷溜出洗梧宫。
与看管冷宫的侍卫,她的堂哥合谋,让他利用进出宫门的便利,买来了火灵砂。
将药方里面的辰砂挑出来,趁着小主您去给皇后请安时,把东西塞在了您的床底下,以此来陷害您。”
李岁安气红了眼:“可,她为什么要陷害我呀?我与她虽有小摩擦,但到底没有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啊。”
孙得恩笑道:“哎呦,妧小主,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您哪能想明白呀?
她是看您得皇上宠爱,又与您同住一个宫,皇上却从未正眼瞧过她一眼,嫉妒呗。
知晓因为这神医一事,她再不可能复宠,不如将您拉下马。若是可以,能将瑶妃娘娘一并拉下马,也是报了当年她孩子的仇了。”
孙得恩语重心长道:“小主,女人有时嫉妒起来,是会发狂的。”
李岁安苦笑一声:“何必呢,这么些年,皇上虽没有再召她侍寝,但到底也是好吃好喝着养着她。
嫔妃自戕是重罪,她还以此陷害我,不是罪上加罪吗?”
孙得恩轻轻叹了一声:“可不是么。若是这满宫的嫔妃都能像小主您,皇上也就安心了。
“皇上十分生气,已经下旨褫夺了丁氏位份,贬为庶人,尸首交还给丁家了。
说起丁氏的孩子,那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李岁安诧异孙得恩竟然会同她讲这些,疑惑道:“公公,我进宫晚,宫里许多事都不懂,劳您提点。”
说着递过去一个厚厚的荷包。
孙得恩上回出宫,李知闲便给他一个面额不小的银票,这会儿李岁安递过来荷包,他自不会拒绝,忙谢恩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