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得恩也左右为难。
令嫔那副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样子,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乍看到了,确实容易被吓着。
“既是病着,去太医院请太医便是,朕又不是太医,去了也无用。”
御书房内传出萧烬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悦。
孙得恩对管事姑姑挥了挥手。
管事姑姑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清霜轩内,管事姑姑一离开,李岁安便撑着病体起身。
她确实烧得厉害,但不敢让自己烧糊涂了。
立即写了一张纸条,塞进了袖子里,只等谢云湛过来。
流萤实在是心疼她:“小主,皇上会来看您吗?”
李岁安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呀,小主您都病成这样了。昨天,奴婢瞧着,皇上也是相信您,怜惜您的。”
李岁安苦笑一声,摸了摸流萤的脑袋:“傻瓜,别把男人的话当真。”
他说过多少次不会让她受委屈,万事有他,可所有的伤害皆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
好在她此番将自己弄病,本就没指望他来看她,是为了见谢云湛。
一炷香后,太医来了。
果然来的是谢云湛。
满太医院,唯谢云湛资历最低。
洗梧宫如同冷宫,在李岁安进宫前,住着一个令嫔,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只有他来。
后来,李岁安虽受宠,但也无人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