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得恩应是。
半个时辰后,孙得恩便回来了:“皇上,太医院给出去的药没有错,记档与实物用量皆对得上。”
皇后侧过身,对萧烬渊道:“皇上,既然太医院那边给出的药没有问题,那问题应该就出在熬药的宫人身上。”
洗梧宫里的几名宫人听得此言,纷纷跪地喊冤。
“拉下去,审。”萧烬渊下令,一众数位太监宫女皆被拖了下去。
慎行司的人用了十八种刑罚,都没有审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有几个宫女甚至受不住刑,已经死了。
瑶妃看着这一幕,帕子掩唇,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也不知今天能扯出哪个倒霉蛋来。
她眼角余光从燕皇后和燕晓枫二人脸上划过,又扫向低头坐在那儿一声不吭的李岁安。
不冷不热轻哼了一声。
燕晓枫眼珠子转了转:“皇上,这么审下去也不是办法,说不得真的不是他们动的手脚呢?”
“你有什么主意?”萧烬渊淡淡问道。
“令嫔病着,从太医院抓了药一路到洗梧宫,总不至于有人在半路将药给截了,将里面的辰砂挑出来,换成火灵砂。
依嫔妾看,这药多半是在洗梧宫被换掉的,不如搜查整个洗梧宫,若能找到辰砂被藏于何处,再审问那些宫人,就要容易得多。”
萧烬渊看她一眼,挥手让禁军去搜宫。
只可惜,把整个洗梧宫几乎翻过来了,都没有找到辰砂。
瑶妃冷嗤一声:“看来燕嫔的办法也没什么用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