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便是太后,姑母就是姑母,什么太后姑母,不伦不类!”
太后知晓萧烬渊突然发难的原因,萧烬渊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他就是故意的。
于是,淡声道:“皇帝,不过一个称呼,何必要你如此动怒。”
萧烬渊转向太后:“是,母后说的是。”
太后这才对燕晓枫道:“你先回去吧。”
燕晓枫只好站起身,朝太后和皇帝行了礼后,离开了。
太后喝过一茶:“神医可遇不可求,哀家也是机缘巧合才碰到。
已是三番五次挽留,奈何他本就不受世俗约束。大皇子吉人有天相,皇帝也不必忧心。”
萧烬渊望着太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没有,太后伪装了几十年,一张脸皮早已成精。
他道:“是,儿臣多谢母后,若非有您,大皇子至今还不会开口说话。儿臣已经派了禁军去找,相信很快能找到。”
太后笑了笑:“阿枫她……”
萧烬渊瞧她既然要避开李岁安的事情不谈,他却不能如她的意。
直截了当截了太后的话:“儿臣近日忙于朝政,未能随母后一道前往避暑行宫,在母后跟前尽孝,倒劳累母后照顾大皇子,心中惶恐。”
不等太后开口。
萧烬渊继续道:“故而今日特来向母后请安,并有一事求教母后为儿臣分忧。
昨日朕的爱妃妧贵人在母后这里抄写佛经,原是好事一件。可朕却怎么听说,燕嫔提议让她跪着抄经?
朕倒是不知,佛祖何时这么残忍了,竟让她跪伤了膝盖,若非昨日朕回宫后第一时间先来慈宁宫请安,半路还遇不到妧贵人。”
太后冷脸看着他,不过为了一个贱人,就敢这么和她说话,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