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是璟元皇后拼着性命生下来,可惜痴傻,大周的江山不可能交给一个痴傻儿。
所以,这位“嫡”子,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储君。”
李岁安欣慰地看向司琴,这些话只能她们二人说。
若被旁人知道,告到了萧烬渊或是太后等人面前,司琴逃不掉一个死字。
“流萤是小孩子心性,还需多加历练。浅月虽比流萤要稳重一些,但她一心扑在学医上,我的身边也需要懂医之人。
谢太医虽然是我这边的,但他是外男,臣子,到底不方便。
司琴,你很好,往后你便是我身边的大丫头,若有朝一日我有幸,成了一宫主位,你便是掌事宫女。你尽心伺候我,我必不会亏待你。”
司琴如何能不动容,她不过是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于小主,却得小主如此厚待。
当即给李岁安行了个大礼:“小主,奴婢已无家人了,说句逾越的话,奴婢早已把您当成家人。
你入宫三月有余,奴婢和景公公早已看得出来,小主是有大福之人,您全程远大。
奴婢必对您全心全意,绝无二心。”
李岁安扶她起来:“我自是相信你,快起来吧。你再和我说说大皇子。”
司琴一早就知道小主通透,说起燕嫔有孕,便想到了大皇子。
“大皇子是璟元皇后所生,皇上一直带在身边亲自教养,直到今年年初才送去皇子所。
若非今年春夏交替之际发了灾,皇上抽不开身,是不会同意太后娘娘带着大皇子去避暑行宫的。
可惜,大皇子晚慧。如今都八岁了,还不怎么会开口讲话。”
李岁安从司琴的话里听出了两个意思。
一,若非大皇子晚慧,萧烬渊早就册封他为太子子。
二,燕晓枫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个皇子,太后和护国公府定会胁迫萧烬渊立其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