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疼到了极致,可喉咙发不出半丝声音,额头青筋根根突起。
血水混合着汗水,一点一点从她那张苍老的脸上滴落,没入泥尘再不见。
其实,秦氏自病后,便没有好好医治过。
数月来,更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这样的板子,用不了五棍,便能送她归西。
但正如那仆从所说,他行刑的水平一流。
硬生生让秦氏生受了近三十杖,才断气。
全程,李知闲便那么冷眼看着,半句话没说。
正院中。
李岁安瞧着张氏的脸色不大好,还以为她在为秦氏之死难过。
“阿娘,秦氏是咎由自取,您何必为这样的人难过?”
张氏苦笑一声,默然摇头。
李岁安瞧她这副样子便知,不是这件事。
她入宫前,将蓝采留在她身边,又让管家将秦氏身边的仆从或发卖,或遣散,阿娘应该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软弱。
她今日一看到阿娘,便觉得她心里藏着事。
此时,见她也不说,问伺候在一旁的蓝采:“你来说。”
张氏急道:“不准说!”
蓝极急了:“夫人,这件事若是不告诉小主,您让小主如何安心回宫?”
张氏轻轻叹了一声,看着李岁安:“其实也是我自己,对那个男人还存有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