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孽障轰出去!”
当即来了两个家丁,要将李容锦拖出去。
“慢着。”孙得恩缓缓道,“既是秦氏之女,咱家宣的这道旨,正好也让她听听。”
李容锦甩开那两个家丁,仰了仰头,看来外祖父已经收到自己的信了,这是给皇帝上了奏折了?
呵,外祖父是淮州知府,李岁安再怎么狐媚,就萧烬渊这个帝王,也断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至朝政于不顾。
有孙得恩发话,李知闲自然不可能再把李容锦哄出去。
香案已经摆好。
一众人齐齐跪下。
孙得恩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兹有商贾李知闲之妻秦氏,本出望族,忝受国恩,却不修懿德,屡蹈非愆。
于闺门之内,专恃嫡尊,残虐庶出,凌迫柔质。朕之妧贵人李氏,乃尔庶女,昔在宅邸,饱受摧折,衣不御寒,食不继餐,鞭笞加之于弱质,恶言伤之于童心。
致使金枝蒙尘,玉体罹患,五内摧损,九原含悲。此等行径,乖违母仪,灭绝慈性,非惟私德有亏,实乃人道弗容。
天命不可违,国法不可渎。着即赐秦氏白绫一段,鸩酒一盅,匕首一把,令其自择了断。
钦此!
“不可能!”李容锦突然从地上蹿起来,“皇上凭什么要赐死我母亲!”
“放肆!”孙得恩怒喝道,“秦氏恶毒,致妧贵人身体多处受伤,这几天膝盖更是疼痛难忍,连黄太医都说了,此乃贵人少时长期受虐待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