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下个月的束脩和家里的开支,还要劳烦夫人。”
李容锦想想自己那个空了的匣子,都要呕出血来,可再想想一品诰命夫人的诱惑,咬咬牙,最终还是忍了。
“夫君放心,这些小事,不用你操心。”
姜寒恕浅笑看着她:“既然如此,那我妹妹的衣裳首饰也要劳夫人费心。”
“夫君,婆母和小妹已经将我最后几百两给拿走了……”李容锦心都在滴血。
姜寒恕却眼眸带笑地看着她:“岳父岳母不是还给了你两个铺子吗?不够,可以让掌柜的送钱来。
再者,你们李家乃是大周富商,你可以回娘家拿啊,区区几百两而已。
哦,对了,我刚让下人买了一车冰来,天气还很热,一会儿你去把帐结一下。”
李容锦心脏颤了颤,今年夏天不知怎的,属实热,冰块也是水涨船高,一车冰得多少银子。
再者用不了两天,一场暴雨过后,天便要彻底凉下来了。
但看姜寒恕含笑看着自己,再想想那一品诰命夫人的风光,她忍了。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温书了,以后这些琐事莫要来烦我。”
李容锦无奈,只得应是。
“姜郎,你在吗?”一个温婉的女子声音自院外传了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李容锦刚还柔和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姜寒恕站起身,走出屋:“大嫂,我在呢。”
“爹爹,爹爹。”一名两岁的男娃朝姜寒恕奔了过来。
姜寒恕的寡嫂陆氏挑了挑眉,看向李容锦:“弟妹,你别多心,这孩子命苦,自小便没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