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她今天早上就想打了。
李岁安算着时辰,快了,萧烬渊马上就要到了,眼角余光已经看到那抹明黄自远方过来。
她慌忙后退两步,哽咽道:“惠嫔娘娘,嫔妾自认为从未得罪过您,您为何要如此羞辱嫔妾。”
“没有得罪过本宫?呵,李岁安,怎么,这会儿瑶妃没在这儿,无人能护你,就得了失忆症了?
要不要本宫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羞辱本宫的!”
“惠嫔娘娘,嫔妾冤枉啊,这与嫔妾何干?”
惠嫔看着她这张做作出来的,楚楚可怜的脸就来气。
“你娘那个贱人,是不是就是像你勾引皇上那样,勾引了李知闲,才让他昏了头,把秦夫人毒哑毒瞎,还贬为妾室!”
惠嫔的贴身宫女遮月急得去扯她的衣袖:“娘娘,咱们快走吧,一会儿皇上就要来了。
您要惩罚一个常在,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在一时。”
惠嫔冷冷看她一眼:“怕什么,这会儿才刚过酉时,皇上要酉时一刻才从御书房出来,往洗梧宫去,到这儿怎么也得酉时两刻了。
本宫岂能让这等狐媚子在这儿,魅惑皇上!”
说罢也不顾遮月急得要跺脚,用力一脚踹在李岁安的膝弯处,迫使她跪了下来。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一个小小常在,见了本宫,连跪都不跪,宫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本宫今天就替皇后娘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好让你知道在这后宫,什么叫尊卑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