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嫔位以上这种一宫主位以上的嫔妃,才需要每日向皇后请安。
像李岁安这样,只是常在位份的小主,只需逢十请安便可。
所以,无事,李岁安会在寝屋舒舒服服地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再去外头走走,消消食。
反正这段时日,萧烬渊似故意冷落自己似的。
她一般不去御花园,那儿去的嫔妃多,总想着能偶遇萧烬渊。
可事实上,萧烬渊知道那些女人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去得也少。
这天九月二十,轮到她们这些低位嫔妃也该向皇后请安的日子。
洗梧宫离得远,李岁安份位又低,绝对是不能迟到的,故而卯时不到,流萤和浅月二人便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梳洗一番后去了翊坤宫。
瑶妃照例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今日穿得明艳,一身石榴红襦裙,走路时,似裙裾都在飞扬。
进了殿内,连个眼神都没给在场任何人,不过是浅浅福礼下去,还未等皇后发话,就起来了。
往下首第一个位置坐了,淡声道:“皇后娘娘,今年这天气也是奇怪,中秋过了都一个月了,还这般炎热。
臣妾将门出身,不懂这些,不过皇后娘娘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应该是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的吧?”
皇后笑笑,正要说话,便被瑶妃给打断了。
她恣意一笑,似没看到皇后刚张开的嘴,扬声道:“今年这天儿也着实是奇怪。自开春以来,北边旱,南边涝,西边还震了一回。
昨儿家书里,父亲还忧心,说各地军饷都拨得迟了,将士们都有议论。”
她看向上位的皇后,声间又拔高了三分:“这天下灾异,最怕的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些事,做得太过,连上天都看不过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