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萧烬渊喝道,“燕氏,朕的事,何时轮到你插手!”
燕晓枫便不敢再说什么。
皇后转而对李岁安愧疚道:“阿枫胡闹,让妧常在受委屈了,本宫代阿枫向妧常在赔个不是。”
皇后做足了姿态。
李岁安忙福身:“嫔妾不敢。”
皇后却未理会,而是吩咐自己的宫女:“青琐,将本宫库房里的那支百年人参来拿赏给妧常在补身子。”
满宫谁不知道,皇后这身子是拿一株株百年人参吊着的,她今日若拿了,岂不是在拿皇后的命。
当着萧烬渊的面,说这话,燕皇后当真是好算计。
赶紧福礼:“皇后娘娘厚爱,嫔妾心领了。可是那人参,嫔妾是万不敢要的。”
燕皇后笑着牵她起身:“给你便拿着吧,本宫的身子本就这样,原也不在乎多一株少一株。”
李岁安求救似的看向萧烬渊。
萧烬渊这才道:“她身子才好,虚不受补。百年人参难得,你自己用着吧。”
说罢,也不再看旁人,走到李岁安面前,将人打横抱起。
“皇,皇上……”李岁安惊呼一声,忙攀住他的脖颈,人也十分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萧烬渊见她这副样子,越发心疼,她这般今晚再要侍寝已是不可能了。
脸上隐有怒容,冷冷睨向地上的燕晓枫:“燕嫔无故打罚宫妃,便给朕跪在这里三个时辰,好好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