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险些被她撞倒在地。
偏就这时,有人小声嘀咕:“听说昨日妧常在伺候皇上,十分得皇上心意。”
“可不是,凤鸾春恩车直到丑时两刻才将人从紫辰殿送回洗梧宫。这洗梧宫也着实远,一路咕噜噜碾过去,满宫谁没听见?
我听说,今天晚上皇上还要招她侍寝,一早孙公公便打发了小印子去敬事房说了此事。”
“你说什么?”燕晓枫一把扯住说话那人的衣袖。
惠嫔被她用力这么一扯,险些被她拽得摔地上去,吓了一跳:“燕嫔妹妹,你做什么?”
燕晓枫眼里满满全是恨,瞪着她:“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惠嫔诧异看她:“燕嫔妹妹难道不知道吗?昨日夜里满宫都听见了,凤鸾春恩车,酉时二刻去洗梧宫接人,直到丑时两刻才将人送回去。
而且今日晚上,依旧是妧常在侍寝。”
燕晓枫怒而转身,一巴掌重重扇在了李岁安脸上:“贱人,专吸男人精血的狐媚子!”
李岁安本就虚弱,被她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夏日里本就穿得少,且在宫道上,这个时辰,太阳将青石板灼得如铁锅一般。
这么一摔,李岁安手撑在地上,顿时手心,胳膊肘几处便被几个细小的石子磕破了皮,有血渗了出来。
司琴吓得赶紧要将她搀扶起来,被燕晓枫一脚将司琴踹倒在地。
李岁安吃痛皱紧了眉,将司琴护在身后:
“燕嫔娘娘,您做什么?嫔妾做错什么了,要您在宫道上又是对嫔妾动手,又是无故打骂嫔妾的宫女?”
“不要脸的贱人,勾的皇上在你身上下不来,损伤了龙体,你一个小小商户女,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这里处于热闹的宫道,宫人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