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上吃得也不怎么样么。
她知道,这天底下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喜欢拉良家女子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没几个好东西,而萧烬渊不仅是男人,还是天下至尊的男人。
萧烬渊以为李岁安会如旁的嫔妃一样,会像教引嬷嬷教她那样,会羞赧,会为了讨好,而刻意迎合他。
就连疼也是压抑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大声。
哪里如她这般。
将双手放于他的后背,她疼时,她便也要他疼,拿指甲挠他。
受不住时,甚至还在他的锁骨处咬上几口,令那浑身发颤的电流在他身上流走了一遍又一遍。
“嗞……爱妃,你敢挠朕,咬朕?”
话是这么说,可那双眼却出奇的亮,语气更是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李岁安知道萧烬渊暗爽着呢,面上却惶恐道:“皇,皇上,对不起,嫔妾有点紧张,也,也很疼……”
她规矩躺好,又紧紧闭上眼,双睫轻颤。
然而动来动去的萧烬渊反觉得这般样子,已然是浑身不得劲,当即抓住她的手,放于自己后背……
“爱妃如此,朕心甚悦。”
这话可是挑起了那女子肆意,越到后面,胆子越发得大。
待到最后,竟然反将他按在了下面。
萧烬渊是皇帝,哪个女子胆这么做。
偏生这滋味让他从未体味过,床幔里的眸子越发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