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内,令嫔的贴身宫女灵玉小声道:“娘娘,东西两偏殿,两位小主似乎出事了。
印公公将宁贵人带走后,奴婢瞧见有好位侍卫悄然进了她的寝殿,似在搜查什么。”
令嫔手中拿着一本闲书,闻言放下书,嗤笑一声道:
“宁贵人总以为什么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殊不知,她这一去,怕再也回不来了。”
“奴婢也瞧着这妧答应很难琢磨,要说她出身商户,还是庶女,眼见胆识应该远比不了宁贵人。
可偏偏有时奴婢见怎么也看不透她,倒是那宁贵人,在她面前,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令嫔轻笑一声:“你也瞧出来了?”
灵玉点头:“她收买芸香,拿那些脏东西害人,估计早就被妧答应识破了,今日不过是将计就计。”
令嫔冷冷一笑:“这洗梧宫冷清了四年,也该热闹热闹了。”
“娘娘,时候不早了,奴婢侍候您午歇吧。”
令嫔却站起身,将手上的书塞进书架,缓声道:“不,去瑶华宫。”
这边,宁如霜欢欢喜喜地跟着小印子去了瑶华宫。
到了里头,看到李岁安等几人跪在地上,心下大喜。
捏着嗓子向萧烬渊行礼:“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呀,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妧答应是犯什么错了吗,怎么跪着呢。”
萧烬渊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宁氏,你可知罪!”